前情提要:這部小說拖了快一年才更新,當小戀再重新看過去的自己時,其實我也跟大家一樣,都成了讀者,角色間的替換與遞嬗,有時不是一時半刻可以決定的,到底非凡想報甚麼仇?到底桂香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心狠手辣到甚麼地步?到底豹哥是甚麼樣的人物?有太多的到底,其實也都是:還沒有個底,不過因為那個莫名的使命感,又讓我重拿筆桿讓它們上映了,寫到幾集?不知道。就請來的看倌們拿茶的拿茶、吃餅的吃餅、睡覺的請便但沒有床墊只有睡袋(?
總之,這些日子,可能有斷軌了吧,但周旋在腦海的,始終如一。
圖:Edina
燃起一根菸,風嚕呼呼嚕地吹,震得紙糊的窗嗶啵嘎響。
豹哥在抽菸。
而每當他抽菸,就代表這個小鎮即將發生大事。
「爸,您抽菸了。」青青沏上一壺白毫烏龍,遞上豹哥平常慣用的菸斗。
「青青阿,你知不知道當初我為什麼會看上非凡?」豹哥平靜地說。
「我不知道,也許......可憐、同情她看不見,又或是她悲慘的身世吧。」豹哥將烏龍一飲而盡,青青趕忙又倒上一杯。
震天嘎響的雷聲劃破寧靜的街道,一群野狗慌忙逃竄,跑向小鎮的盡頭,又像家犬似的垂頭而返,豹哥放下茶杯,輕輕嘆了一口氣。
「都不是......我讓非凡叫我一聲爸,跟青青妳還是有差別的。」雷聲稍止,話語又起。
「都是因為智寶阿......那個見利忘義的傢伙。非凡是家族悲劇下的犧牲品,那個未來,實在太過殘忍。」
豹哥本來不叫豹哥,他叫林報,有名有姓,有情有義,一雙琥珀色的貓眼,無法直視的銳利眼神,後來大家都叫他「豹哥」,時間一久,他乾脆連本名都藏起來,只剩下幾個人還知道他是誰。
「青青不知道,爸爸說非凡這一生短命,但也不算短,我不懂這是甚麼意思。」青青也給自己沏上一杯桂花烏龍,坐了下來。
「她是跟我做了交易,也算是我應該還給他的東西吧。」豹哥說罷,起身打開紙窗下方的木製櫥櫃,拿出一張照片。
那是小非凡笑得最開心的時刻,每當懷裡有著泰迪熊,小非凡的眼裡就有笑。
純真不過如此。活得真,玩得真,過得真。純真只在非凡身上停留短短三個月,後來的生活裡,就只剩下爾虞我詐的心機了。
有人敲門。
青青開了門,老闆娘踩著零亂的步伐踉踉蹌蹌衝進來。
「媽媽桑,這個時候你不在茶樓看著丫頭們,有甚麼要事稟報嗎?」青青詢問。
「出大事兒啦!上回讓王董買走的那個丫頭,被人用棺材抬著直闖林家啦!茶樓一片混亂,很多客人都說非凡邪魔附身,光顧過她的人可要倒楣啦之類地一直鬧個不停......」媽媽桑上氣不接下氣珠連砲似地說。
「爸爸,莫不是非凡她......?」青青望向看著窗外的豹哥。
豹哥一句話都沒說,太陽從東邊跑到西邊,與月亮換了班,最後一抹殘影披上身,抬頭一看,才發現疏桐早已高掛,殘影漸次褪去,留下長可及地的濃暗。
等吧。等到了黑夜與白天交換之時,會是一個新的、可期待的新日。
在吳桂香七十大壽當天,一口木製棺材硬是闖入吳家大宅,搬運工丟下兩句話便匆忙離去。
「生要還魂,死要還屍!」他們吆喝著。
桂香在房理妝點一切、淑芸隨侍在旁,母女倆誰也沒說話,說話的盡是些珠寶首飾。
桂香知道淑芸怨她,怨她沒體諒為人母的心酸不捨,但她算了算,賣掉非凡不可以讓她自己養活自己,還可以得到一筆意外之財,最重要的是,王家人最要面子。一個看不見的女瞎子哪有甚麼臉面可言?更甭提門當戶對的媒妁之言了。
因此,儘管淑芸在非凡被送走的當天呼天搶地的請求桂香,還是被叮囑看好妹妹的大哥給擋了下來,關在房門的淑芸一股撕心裂肺的痛上湧,慘叫一聲之後便昏死過去。
就在非凡喚豹哥一聲爸之後,同時淑芸也悠悠轉醒,然後是很長很長的一陣啜泣,不斷地喃喃自語:「非凡……非凡……媽對不起你,要是林報還在,他絕對不會這樣......我也絕對不會在一開始就動妳的歪腦筋,原諒我……原諒我……」
「不准你再提他的名字!」桂香喝斥,但淑芸聽不見,說到了天黑,又天亮,日近中午的時候終於受不了昏死在梳妝檯前。
後來淑芸隻字不提跟非凡有關的任何事,所有跟非凡有關的事物都丟了,只剩下那隻雙眼黑碌碌泰迪熊半臥淑芸的床頭櫃。跟桂香的相處模式依舊,但少了語言,用沉默代替一切,因為說話,實在很痛。
「媽!不好了,不好了,有人……有人……!」大哥忠青拍著門板說著。
「到底是有人幹甚麼著?喘成這甚麼樣了?!」桂香由淑芸攙扶著起身,徐徐對急得跳腳的忠青說。
「門外,非凡她……」
「那死丫頭怎麼著?還真會看時間,又回來討飯吃?」桂香不屑地說。
淑芸的臉抽動了一下。
抬棺的黑衣人闖進房,架開忠青與淑芸,當著桂香的面,灑下一張張來自冥界的貨幣。黃沉沉的冥紙飛舞整間房,淑芸昏了過去,忠青不住顫抖,只有桂香挺直腰桿逼近黑衣人,黑衣人卻在桂香靠近的瞬間風一般地淡化在空氣中。
只留下一地來不及收拾的冥界財還有不知所措的眾人。
「我就說三妹的孩子碰不得,媽您怎麼就不聽勸,難道你不知道,出賣子孫會禍及三代嗎?」忠青來回踱步著,兩隻手不停搓揉著。
「我做甚麼還不都是為了這個家好,那丫頭在家的時候你有給他好臉色看過?八不得她走的又不是只有我,她的娘當時阿……也是一個樣。」桂香好整以暇地端坐客廳,七十大壽給這樣一亂,廳堂早已經空蕩蕩了,那副棺材四平八穩擱置堂前,忠青看過裡面。
非凡罩著鑲有金邊的紅旗袍,臉上的妝艷涔涔的,手中握著賣身契,棺材裡躺著滿滿的冥紙,上面鋪有一把開山刀、一顆西瓜、還有一隻泰迪熊。
想到這裡,忠青不禁打了個哆嗦。
那把開山刀嵌在西瓜肉裡,流出熟爛的血肉以及爆裂的黑籽,染紅了整隻泰迪熊。
「我們王家,從此要不得安寧了。」淑芸在心中想。從她昏倒至甦醒,母親與大哥的對話她聽清楚了,忠青是想:還是趕緊離開這兒,我可不想絕後;桂香腦袋裡卻是這樣想的:就這一點把戲還嚇不倒我,死了反而好。
忠青在某天清晨被一陣怪叫吵醒,他搖搖身邊的妻子,妻子睡得死緊,連應聲都沒空。怪叫聲起初聽不出端倪,後來越來越大,分貝越爬越高,忠青的耳朵快聾了,他大聲呼喚妻子,妻子像是甚麼都沒聽見似的繼續沉睡。他只好下床,將每扇窗死死地鎖住,怪聲終於小了些,但忠青無法入眠了。
赫然,窗前出現一抹殘影,怪叫聲穿透窗直直闖進忠青耳中,細細碎碎有如神經病的瘋狂囈語,撞擊著他的耳膜他的眼他的身,他捂著受痛的雙耳衝向門口,伸出右手打算奪門而出。
妻子在後面悠悠傳來一句:「你逃不過的。」
一陣超越人耳極限的尖聲慘叫震碎了忠青,他晃倒了牆上的油燈,油燈在地面吸到一股水氣,水氣上,一張冥紙點燃整室的光亮,忠青隱隱約約看見妻子穿著殷紅的旗袍走在火焰上,在意識消失的前一刻,他想起棺材裡滿滿的黃沉沉的紙幣。
從那一天起,忠青就又瞎又聾了。
妻子起床後發現倒臥門口的忠青以及灑了一地的茶水,每道窗戶都鎖的死緊,房裡透著比死亡還難聞的氣息,他在妻子懷理張開眼,驚慌地說著:「老婆,這裡起火了,我們快走,半夜別驚動媽,我們滅火去……快……」
妻子一頭霧水地說:「忠青,啥事都沒發生阿,天都亮得透了哪還是半夜?」
忠青像是沒聽懂似的直說著:「快去滅火……快……」
另一頭,豹哥在飄香茶樓,有人來報:「完成度10%,進度適中。」
點點頭,他讓黑衣人退下,坐在床沿,一雙眼直勾勾的望著王家。
忠青是想:還是趕緊來開這兒,我可不想絕後;<--------趕緊來(離)開這兒 少了個字喔!
一時手快沒校好稿...已更正...^^
嗯...乖乖等後續^^
謝姥姥~~小戀繼續練功去~~(咻咻咻
好有張力!揪著心繼續等下一集~
小戀還在跟角色溝通中...狀態不明...XDD
下一集~~~~
好喔,先跟姊姊借一下小飛俠的飛天斗篷...^^
拉來好久沒登場的皮沙發,吃起爆米花等下集喲!!^^~~~((嚼嚼嚼~~
爆米花也分小戀一些阿...^^
要飛天斗篷做啥? 趕快給我下一集,否則免談~~哈哈哈~
阿呀呀...給小戀飛天斗篷...我好飛去小飛俠家找靈感阿...:P
忠青的心魔作崇?^^"